第(1/3)页 容莺听太子殿下说他很可能中了毒,细细的把脉过后却并没有发现。 她皱眉,问:“殿下,您是哪里不舒服?” 说不定她能通过症状反推出中的是哪种毒。 哪里不舒服? 雍承安感受了一下,只觉得浑身不舒服。 他倒在床上,抬起另一只手捂着额头,有气无力的说:“孤哪里都不舒服。” 只要一想到信王给他下了毒,他就遍体生寒,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丢了小命。 容莺又仔细把了脉,甚至还用银针扎了几下。 银针将血珠带出来,容莺伸出舌头舔了舔,仔细感受了一下,并没有感觉出有什么毒。 她如实说:“殿下,属下并未发现您身体里有毒。” 雍承安被她的操作看得愣了下,半晌,才说。 “那可能是还没发作。” 容莺现在已经看清了,太子殿下现在没事,只是心理原因。 她给雍承安开了个安神方子。 “殿下,属下先给您煎一碗安神汤,至于毒,等属下回去再查查。” 容莺并不觉得太子殿下是信口开河的人,他说自己中了毒,那必然是中了毒,只是她现在学艺不精,没能查出来。 雍承安有些失望的收回手,他就知道是这样。 能那么轻易地查出来就不是信王了。 也或许他根本没中毒,只是信王放的烟雾弹。 雍承安叹了口气,神色恹恹的躺在锦被里。 这副样子看的容莺心里愧疚极了,她下定决心,回去就把书翻烂! 喝了安神汤之后,雍承安焦虑的心情好了很多。 今天一天经历的事情也很刺激,他喝完安神汤就睡着了。 …… 宁州。 阿七带着谢五几人狼狈的逃窜,身后是信王府的侍卫在穷追不舍。 几人没有逃进他们在宁州城里的暗桩那儿,那样只会暴露更多的人。 几人跳进了一个没人的屋子。 谢五神色内疚的看着阿七的伤。 “阿七哥,对不起啊,都是我害得你受伤。” 要不是阿七给他挡了那一剑,他估计就没命了。 “没事。”阿七低头看了眼自己手臂上的伤口,没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