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这下好了,不用愁了。 雍承安隔着人群向容莺投去了一个赞赏的目光。 又扫了一眼殿内的宫女太监们。 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少人是信王的眼线。 信王妄想用这种方法堵住他的嘴,简直是异想天开。 他是一定要告诉父皇的。 只是怎么告诉成了一个难题。 要让信王认为他已经被蛊虫折磨的疼怕了,不会再想着告诉父皇了。 然后再隐秘的告诉父皇。 关键是要绕过信王的眼线,且不引起他的怀疑和注意。 最近这段时间肯定是不行了。 刚经历过今天的事,信王肯定盯他盯得紧紧的。 只能过段日子再说了。 “父皇,母后,我没事了。” “你们别担心。” 雍承安伸出手,依次揉过雍帝和皇后的眉间。 他们的眉头都是紧紧皱着的,就算雍承安现在醒过来也没有放松。 被雍承安的手一揉,雍帝和皇后都舒展了眉心。 心里又软又暖。 “安儿今日受苦了,都是这群庸医,给你开的什么药!”雍帝想起来就生气,一个眼刀狠狠的飞过去。 “谁开的药,谁自己站出来,重打三十大板,滚出太医院!” 雍帝动了怒。 开药方的两位太医脸色一白,拼命磕头求饶。 “陛下饶命啊!” 他们记得前后两副药方并没有相冲的药啊。 谁知道太子殿下为何会晕倒? 这简直是无妄之灾啊。 雍承安也明白,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个无辜的太医受这个罪。 “父皇,他们也是不知情,这次就饶了他们吧!”雍承安忙给他们求情。 看着雍承安恳求和不忍的眼神,雍帝心里一口气堵住,还是饶了他们。 “罚俸半年,滚下去!” 雍帝不耐烦的说。 也懒得看他们。 这两个太医倒是识趣,跪在地上给雍承安磕了个头:“多谢太子殿下!” 雍帝见他们还算知恩图报,怒气稍减。 雍承安有些心虚,心想着,得派人给这两位无辜的太医送点银钱,以弥补被扣掉的半年月俸。 殿内无关人等退下去后,雍帝又坐到床边。 后怕的问:“身上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真的没事了。”雍承安摇摇头,蛊虫不发作,他就好好的,啥事也没有。 几人说了会儿话,雍帝就和皇后一起出去了,想让雍承安好好休息。 也没让他回东宫,就在太极宫休息。 谢兴怀还不想走,他得留下来跟太子殿下商议对策。 但是雍帝可不会眼睁睁看着他打扰雍承安休息,人都走出去了,发现谢兴怀没跟出来,硬是又进来把他拉出去了。 谢兴怀:“……” 他赶紧给雍承安使了个眼色,待会儿他再偷偷溜进来。 雍承安了然的轻轻点头,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假装睡着了。 等雍帝和皇后各忙各的去了,谢兴怀就偷溜进去。 侍卫们也没有阻拦,都知道谢兴怀是谁,敢拦他,明日这职位就得丢了。 谢兴怀光明正大的走进去。 一听到脚步声,雍承安就睁开了眼睛。 “舅舅。” 雍承安醒来后看雍帝的表情就知道,谢兴怀应该没说出口。 谢兴怀坐到床边左右看了看,虽然殿内没人,但保不齐外面就有人偷听。 他俯身凑到雍承安了耳边,小声说:“殿下,这件事我们应该从长计议。” “现在陛下身旁恐怕都是信王的眼线,今日你我刚进太极宫,蛊虫便发作了,未免也太巧了。” 雍承安微微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 “是得寻个隐秘的时机偷偷告诉父皇。” “若想让父皇知道真相,得先把他身边信王的眼线都剔除了。” 雍承安同样小声的说。 “殿下,你这些日子就好好休养。” “等身体养好了我们再商议具体该怎么做。” 谢兴怀拍了拍雍承安的肩膀。 “好。”有了谢兴怀这句话,雍承安心里像是有了底一样。 他知道,他身后不是空无一人。 这就够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