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你不会觉得我冷血残忍吗?”阿诺见雍承安没有对她这句话发表什么意见,不由得问。 “不。”雍承安缓缓摇头,虽然看不清,但他还是转头,认真的看着阿诺,“我觉得你做的对。” 信王给他下了蛊,他就每时每刻都在想着杀了他。 阿诺被迫参与圣女的选拔,在无数蛊虫与人中间厮杀活下来。 她想杀了蛊师,是人之常情。 蛊师能把她送去当圣女,想必幼时也对她不好。 一个蛊师,折磨人的手法无非是下蛊。 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雍承安感同身受。 阿诺笑了,也转头认真的看着雍承安。 “承安,谢谢你。” “我知道,你在大雍的身份应该不低,我想你帮我摆脱掉南疆的追杀。” “我想要自由。” “这就是我的条件。” 雍承安点头,“好,我答应你。” “明日,你就跟我们一起离开,我保证,南疆的人不会再来打扰你。” 雍承安作为大雍太子,有说这句话的资格。 只要他想,南疆的人没有资格进入大雍的土地。 所有来追踪阿诺的人,都会被拦在大雍外。 不能踏入一步。 此后,阿诺就自由了。 阿诺轻轻笑了一声,整个人似乎都轻松了很多。 她往后躺在床上,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 “我都说了我的故事了,你的呢?” “你想说吗?” 雍承安纠结的看了眼她旁边的位置,说不说故事的其次,他躺在阿诺身边是不是不太好。 虽然他也坐累了,确实很想躺下来。 “躺下吧,我对你没有非分之想。”阿诺好似看穿了他心里在想什么,翻了个白眼。 雍承安有些羞惭,他也没这么自恋。 好吧,他是有些不好意思。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