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完全可以从家里带些处理好的竹篾过来,编些篮子、筐子、筲箕慢慢地攒起来,就在茶摊旁边支个小架子,顺带卖卖。 反正有现成的地盘,不用像之前那样,编好了还得便宜卖给杂货铺,被中间剥一层利。 等茶摊彻底做顺了,就可以在院子里搭几个架子,摆些竹编卖。 对,就这么办! 明日就带些篾片和工具过去。 忙时卖茶,闲时编竹,两不耽误。 计划渐渐清晰,林清舟心里踏实下来,困意袭来,他翻了个身,很快沉入了梦乡。 - 南房里,晚秋和林清河几乎是沾枕即着。 白日里,上午是细致繁琐的纸扎活计,裁纸、糊裱、扎骨架,费神费力, 下午又是高强度的手工编织,破竹、削篾、编织,一刻未停。 林清河中间还被邻居请去看了趟小娃的暑热症,虽不复杂,也需凝神诊脉,交代事宜。 两人都是身心俱疲。 油灯吹熄后,房间里只剩下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偶尔林清河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动了动白日里因持续编织而有些酸胀的手指,晚秋则含糊地咕哝了一句梦话,便又相拥着沉沉睡去。 年轻的身体恢复得快,一夜安眠,便是最好的休整。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