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对东昌侯府提亲一事反应更大的,是当事人王若弗。 彼时,她正笨拙地试图将一盆长势过于豪放的兰草分株。 阿常急匆匆进来,兴奋地与她说完这好消息,王若弗手一抖,差点将手中的小铲子扔出去。 “什、什么?”她抬起头,圆圆的杏眼里全是错愕:“阿常,你再说一遍?谁……向谁提亲?” “是东昌侯府,侯府的秦侯爷,替他家二郎,就是亲二爷,世兰姑娘的亲哥哥,向您提亲!” 阿常又急又喜,声音压不住地上扬。 王若弗彻底愣住了。 手里的兰草盆栽“咚”地一声落在地上。 “秦……秦二哥?向我?” 一股难以言喻的慌乱自心底升起,不是惊喜。 “怎么会……” 她喃喃自语。 她知道,姑娘家总是要嫁人的。 这话她从懂事起就听过无数遍了。 在叔叔婶婶家时,婶婶常摸着她的头,带着怜惜说:“女儿家是娇客,在家里的好日子就这么些年,可得宠着些。” 并因此让哥哥们多让着她,宠着她,把好吃的、好玩的,都先紧着她。 于是她渐渐就明白——嫁人就是去过苦日子的。 年纪渐长,她对婚事的担忧也与日俱增。 她知道自己,真的不算聪明。许多在母亲、在大姐姐甚至在下人眼中都理所当然的规矩、道理、人情世故,她总是想不明白,或者要想很久才能转过弯。 她性子又急,直来直去,心里想什么,脸上就藏不住,嘴上就更藏不住。 跟着母亲出门做客,她闹过的笑话,自己都数不清。 母亲失望的眼神,旁人暗地里的窃笑,她都感受得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