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王大娘子今日这身衣裳真真是不错,瞧这料子的光泽,可是上好的云锦?” “早就听闻大娘子在打理府务上手段高明,果然如此,今日这场席面,我看着比去年安国公府办得还好呢!” 王若弗笑吟吟地应酬着,举手投足间已有了当家主母的从容气度,哪里还有半分当年那个咋咋呼呼、心思浅显的模样? 王若与跟着管事妈妈落座后,实在忍不住,凑到母亲身边,压低声音恨恨道:“母亲您瞧瞧她,这架子摆得,眼睛都快长到头顶上去了!才当了几年侯夫人,就连嫡亲姐姐都不放在眼里了?” 她和母亲难得来一趟,王若弗也不说亲自到二门来迎,就连位置都只让仆妇带路。 王老夫人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盏,眼皮都没抬:“你妹妹如今是超品侯夫人,掌着一府中馈,往来皆勋贵。她若没点架子,反倒让人看轻了去。” “可她对我也……” “对你如何?”王老夫人终于抬眼,目光锐利:“她若真不把你放在眼里,今日你能坐在这儿?” 王若与被噎得说不出话。 王老夫人放下茶盏,声音更低了三分:“你是做姐姐的,要有做姐姐的气度。如今你妹妹比你强,是你的福气,也是我们王家的福气。你想要借侯府的势,在你婆家、在娘家站稳脚跟,就得先给你妹妹把脸面撑足了。既然有求于人,就要做出有求于人的样子,这个道理,还要我重新教你一回?” 王若与脸色白了又红,想到日渐亏空的嫁妆,她咬了咬牙,硬生生把满腹牢骚咽了回去,挤出个笑来:“母亲说的是,女儿知道了。” 不多时,顾家的马车到了。 白晴小心地牵着顾廷煜下了车。 她体态轻盈,但隆起的腹部已是十分明显。 三岁多的顾廷煜穿得厚实,小脸依旧有些苍白,但眉目精致,眼神清亮,乖乖跟着白晴,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娘,这便是舅舅家吗?” 白晴温柔回答:“是的呢,煜哥儿真聪明,娘只说过一次你就记得了。” 见到迎上来的王若弗,白晴未语先笑,轻轻推了推顾廷煜:“煜哥儿,这便是你的舅母了,快叫舅母。” 顾廷煜仰起小脸,脆生生道:“舅母安好。” 王若弗看着这孩子,心情复杂极了。 这是秦楠烟留下的唯一骨血,看着他,难免想起他娘当初的桩桩件件。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