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他既有这份心,又冒着风险行了这份善,就得让人看见,记住才行。 如今时光轮转,准噶尔总算平了内乱,换了个新可汗,自觉实力回稳,便又打起了大清的主意。 这一次,摩格亲自来了。 依旧想着求亲,依旧张口就是嫡公主。 宫宴之上,他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十三岁的宁寿。 衍知皮笑肉不笑地抬了抬眼。 “我朝规矩,女子十六岁前,身量未足,不议婚事。” 摩格嗤笑一声,显然并不把这套说辞放在眼里,反倒旧事重提:“十年前,大清便是如此傲慢。十年后,还要如此么?难道当真想与准噶尔开战不成?” 啪的一声。 席间有人拍案而起。 “是又如何?!” 众人回头,只见年羹尧一脸煞气。 “公主金枝玉叶,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肖想!” 摩格脸色也变了,当场站起身来,与他对峙。 满殿气氛一时剑拔弩张,连乐声都停了。 衍知却只是冷冷看着,轻声开口:“可汗稍安勿躁。本宫原是想着,与你做另一笔交易的。比和亲更稳,也更能叫两国从此再无战火。” 宫宴最终不欢而散。 可到了第二日,衍知却命人亲自引着摩格去了织造府。 她没有提公主,也没有再提前夜那点不快,只让摩格自己去看。 看看库房里堆满的棉纱,看大清工匠如何日夜不歇地拆解织机、改良纺轮,也看那些女子们如何靠着一架架机器,以难以想象的速度织出布匹。 摩格越看,越是眼红心热。 大清的富庶,远超他想象。 衍知适时将他召入宫,不疾不徐地说,大清如今最缺的,正是棉花。 若准噶尔肯大批种植,不论种多少,大清都吃得下。 摩格果然动心,却毫不犹豫地狮子大开口,要价翻了一倍。 衍知只是略作沉吟,便像是极为勉强似的点头:“也罢。便当是弥补宫宴上,我那兄长对可汗的无礼了。” 这话一出,摩格顿时更觉得自己占了上风。 他欢欢喜喜地带着大清给的种子和人手回去,大面积种起了棉花。 粮食不够?大清低价卖。 银子不够?有棉花换。 准噶尔百姓起先还半信半疑,可真尝到了甜头之后,很快便纷纷效仿。 不过几年,原本该种粮食的田,竟大半改种了棉。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