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王若与装病,她便亲自端着苦药去灌! 敢挑事,她便想方设法捅到王父跟前去,自有人替她收拾。 至于闹到王母面前—— 她也不争,也不哭,只睁着一双眼,定定地看着。 王母终究是念着琅嬅给她挣的那几分颜面,没有叫王若与得逞。 可人心呐,本就是偏的,一旦习惯了,更不是轻易就能挪得正的。 王若与闹到第二回、第三回,王母可以视若无睹。 等到了第五回、第六回,王母终究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总归是个小宴。”她带着几分疲惫回头:“琅嬅,你且让让你这个不懂事的姐姐罢。” 琅嬅听了,倒也没急。 她只是微微一笑,福了福身。 “让,我自是要让的。母亲都开口了,我若不从,岂非不孝?” 她语气仍是温和的。 “只是母亲也说了,大姐姐是大姐姐,到底是咱们王家嫡长女,这眼看着年过十三都要议亲了,还不懂事。这样的话,母亲日后还是少说为妙。说着说着,若旁人都当了真,可就不好了。” 话音落下,她又规规矩矩行了一礼,转身便出门去了。 王若与先是一怔,随即猛地跳了起来,伸手指着她的背影大骂: “好你个王琅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 “好了!” 王母陡然拔高了声音。 王若与愣了一下,回头看去,却见素来慈爱可亲的母亲,这一回竟冷着一张脸,神色肃穆地看着她,冷然道: “还嫌不够丢人?” “人家说得哪里有错?是你不曾年过十三,还是不曾不懂事?” “母亲!” 王若与跺着脚。 “这是最后一次!”王母厉声道。 “不为她,也得为你自己着想。她说的没错,谁家愿娶一个成日里爱使小性的媳妇?” 王若与顿时红了眼眶,满腹委屈,却到底不敢再闹。 而那边,琅嬅出了院门,脸色也并不如何好看。 她往前走了几步,心里头还堵着那口气,忽然便像想起什么一般,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没有赖嬷嬷的影子。 只有玉蝶,欲言又止地立在那里。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