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其实要治她,也容易。她这样的人,既爱装模作样,可见极爱重名声,也最会拿体面做脸。待会儿传菊露的时候,你亲自端一盏过去,笑着同她说句软话。叫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她再如何出众,到底是个做妹妹的,永远越不过你这个做姐姐的去。” 她顿了顿,唇角略略一勾。 “她今日衣裳不错,是浮光锦吧?价值千金呢,我都只得半匹……” “可惜了,金玉其外。” 说罢,秦衍晚深深叹息一声,便像是什么都没说过似的,施施然起身走了。 只留下王若与坐在原地,眼神一阵阵发狠。 是啊,价值千金的浮光锦,蜀中二房送来的,只小半匹,还指名是只给王琅嬅的,说什么是二房堂兄机缘巧合得来的。 这是怕她抢呢! 新仇旧恨一齐涌上心头,看着丫鬟捧着新调的菊露,王若与做了个决定。 她端起其中一盏,缓缓起身,挤出了三分笑意,一路走到琅嬅面前,当着众人的面,柔声道:“三妹妹,方才来的路上,是我心直口快,说话不中听。你我总归是亲姐妹,我做姐姐的,先敬你一盏,你可别往心里去。” 琅嬅抬起眼来,看了王若与一眼,又越过她肩头,淡淡扫了眼不远处的秦衍晚。 后者正低头摆弄手里的菊瓣,神色闲闲,仿佛什么都不知道。 琅嬅心中便已有了数。 她缓缓起身,按规矩福了一福。 “姐姐言重了。” 也就是她起身这一瞬,王若与眼神一狠,手腕微微一斜,便要将那盏深色菊露往琅嬅衣襟上扣去。 谁知琅嬅起身比她预料得更快,退让得也更规矩。 还反手推开了那盏菊露。 王若与想收手已来不及,只听哗啦一声,那满盏深紫色的菊露竟尽数泼回了她自己胸前。 王若与不受控制地惊呼一声,着急忙慌地拿袖子去抹胸前痕迹,却不防茶盏落地,砸在她脚背,她一吃痛,又往后退了两步,正好撞上一人,二人裙角相绊,双双跌坐在地。 花厅里顿时一静。 下一刻,惊呼声四起。 “王若与,你,你做什么!” 王若与绊倒的竟是府上四姑娘,也是个急性子,当即便嚷了起来: “你是不是又想害自个妹妹,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了!” 厅中又是一静。 在场的哪个不是人精? 原本还不大明白的,此时见王若与那满身狼狈,再看看仍旧干干净净站在一旁的琅嬅,还有什么看不出来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