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琅嬅静静听着,心里却不由自主生出一个念头来。 难道上辈子,秦衍晚后来会做顾偃开的填房,竟是因为先前一直没想明白,始终放不下心里那一点傲气? 所以兜兜转转,反倒将自己困死在了原地。 她想着,却也没再往深处问,只道: “你自己想好了就好。” 说完,又像想起什么似的,淡淡补了一句: “总归,只要你不从我店里撤股,每年年底,我总是要与你分红的。” 秦衍晚先是一怔,随即便笑了。 那笑里,总算有了点真正的轻快。 “放心好了,我还等着你那大堂兄从江南回来,与我分更大的红呢。” 琅嬅也跟着笑了起来。 马车照旧先将秦衍晚送到了东昌侯府门口。 她扶着车框下车,临走前却又回头,朝车内道: “待我成婚以后,特许你用兖王府的名号行事。” 琅嬅闻言,眉梢微挑,竟真被她逗笑了。 “好啊。” 她应得爽快。 秦衍晚这才满意地转身离去,只是没有快步进门。 她停驻在侯府门前,回头望着那辆渐渐远去的马车,低低自语了一句: “你果然看不上赵旭这样的……” 可宗室里未曾婚配的郡王、亲王,本就寥寥。 你若再往上去一步,怕连王尚书都未必肯。 毕竟哪怕富贵滔天,终究……不是原配嫡妻。 —— 回去的马车上,玉蝶轻轻掀开一点帘子,确认四周无人,才低声道: “姑娘,方才在慈幼院外头,确有人来打听过马车的事。” 琅嬅点了点头,神色并无多少波澜。 “知道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