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至于王家门口,天蒙蒙亮时便来了个妇人。 发髻散乱,满脸是泪,自称是慈幼院来的,一个孩子昨夜发起了高热,大夫正在救治,但还差两味药,求琅嬅过去救命。 门房见她哭得可怜,又听是慈幼院来的,不敢耽搁,连忙进去传话。 琅嬅听说了,也不耽搁,当即吩咐更衣,又叫人备车,临走时,照旧遣人去主院知会了一声。 因天色过早,应答的是祁妈妈,却也是合规矩的。 大约半个时辰后,王母才起身,正坐在桌边用早膳,祁妈妈笑着将话传了,王母听得眉头微皱,却也没有发作,只低头舀了一勺燕窝粥,淡淡道:“知道了。” 祁妈妈乖觉地闭紧了嘴,立在一旁布菜。 不曾想才用两口,王若与便从外头匆匆进来了,进门便道:“娘,您怎么还坐得住?” 王母本就心气不顺,听她这样一惊一乍,顿时更烦,抬眼道:“一大清早的,又怎么了?” 王若与走近几步,压低了声音,语带急切道:“方才流云亲眼瞧见了,三妹妹出了府后,到了路口便换了一辆青白色的马车。那车夫旁边还坐着个年轻男随从,一瞧便不是咱们府上的人。娘,你说她这不是又和外男私会去了,还能是什么?” 王母手中勺子一顿。 下一瞬,她便将勺子扔回碗里,冷冷道:“私会便私会去。你父亲昨日不是说了么,三娘不是那等不知轻重的小娘子,偏我大惊小怪,兴师动众,委屈了她。既如此,我还管她做什么?” 不说还好,一说,她便想起昨晚丈夫因次女下她脸面的事,胸腔一股邪火越烧越旺,她冷笑出声:“左右受辱的也是你们姓王的门楣,与我何干?” 王若与急急上前扯住她的袖子:“娘,你这话说的,难道连我也不管了?倘若三妹妹真在外头做出什么不要脸的事,旁人会只笑话她一个么?到时候我的颜面往哪里放?我还怎么活?” 王母忍了又忍,到底还是将桌子重重一拍,咬牙道:“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们姓王的!” 说罢,霍然起身。 “备车!带上几个得力的婆子,随我去慈幼院。” 她倒要看看,三娘到底懂不懂事! 王母扶着祁妈妈的手大步往外去,气势汹汹,脚下生风。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