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秦墨站起身拍了拍衣角,拎起那些玉瓶走回庭院。 就是,他却发现,浣潞正趴在桌上,身前摊着十几个小瓶,她拿着一个极小的银勺,从各个瓶子里小心翼翼地舀出一点粉末,倒进面前的瓷碗里,一边倒一边低声念叨着什么,像是在调配某种配方。 “你要炼丹?”秦墨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扫了一眼那些瓶罐上的标签。 “嗯。”浣潞头也没抬,手里的动作没停,“这丹我已经炼制很多年了,每一次都失败。” “很多年?”秦墨微微皱眉,“该不会就是老峰主当年炼制的那炉丹药吧?” 浣潞的手腕停了一瞬。 片刻后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低下去,“当年我娘炼制失败了,毒死了很多人。” “我要把她没炼成的丹炼出来,这……也是我活着的意义。” 秦墨看着面前这个瘦弱的女子,那双被废丹之气折磨了百年的眼睛里,有一种几近偏执的执拗。 她没有别的牵挂,没有亲人,没有好友,甚至没有一条像样的灵脉。她活着就是为了完成母亲未竟的事。他沉默了片刻,然后问她:“能给我看看丹方么?” 浣潞抬眼看了他一下,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的卷轴递过来。 那卷轴边缘已经磨损得厉害,但上面的字迹依旧清晰。 秦墨展开扫了一遍,眸光在丹方中段停了一瞬,然后放下卷轴,看向浣潞:“你不用再炼了。” “就算你再炼一百年,也不会成功。” 浣潞的面色瞬间变了,“你说什么?” “我说,你炼不成。” 秦墨的语气平静,“这枚灵犀龙息丹是用来净化秽气的,但丹方里缺了一味主药。” “你娘当年炼不出是因为没找到这味药,你炼不出也是因为同样的原因。” “这枚丹我用了八十年去推演,你凭什么只看了一眼就说我炼不成?”浣潞的声音微微颤抖,眼眶泛着红,“那是我娘留下的东西……你懂什么?” “你不让我炼,还不如让我去死!” “我不会让你死。”秦墨看了她一会儿,语气依旧平静,“你炼不成,但我可以。” 浣潞愣了一瞬,没反应过来。 片刻后她摇了摇头,“你刚拿到丹方,还没有药材……”、 可她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因为秦墨已经抬手,那尊布满裂纹的乾坤鼎从他掌心浮现,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另一只手虚握,将桌面上那些装有丹粉的玉瓶尽数摄入掌中,然后一并投入鼎内。 “等等……那些材料我攒了很多年……就这一份……”浣潞急了,撑着桌子想要站起来,可刚刚被抽离废丹之气的身体还虚弱得很,她晃了一下没站稳,又跌坐回去。 “一份就够了。” 秦墨已经催动了异火。 漆黑中带着暗金纹路的火焰涌入鼎炉,整个房间的温度骤然攀升。 他双手悬于鼎炉两侧,火焰在他掌心跳跃翻涌,精准掌控着鼎内的温度。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