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半月没回,屋子里落满灰尘,味道也闷燥难闻。 陶潆咳了声,捂着口鼻开了所有窗户。 秦征将她买的纸箱全都拿了进来。 卧室的东西,秦征不方便收,陶潆只能麻烦他收拾客厅和厨房的零碎物件。 秦征去厨房一瞧,差点笑出声。 锅碗瓢盆都凑不齐一套,就俩碗筷孤零零地倒扣在沥水篮中。 陶潆这会儿不会收得很细致,直接将衣服连着晾衣架一道折叠塞进纸箱里,被子四件套另弄一箱子。 她的鞋也不算多,陶潆蹲在鞋柜前,用袋子一个个装好。 “陶老师,你这小沙发要带走吗?” 陶潆回眸,只见秦征豪迈地敞着腿,坐在她的茶几上。 人高马大,把茶几衬得跟个板凳似的。 “要,那是我买的。”陶潆目光下移,“茶几也是。” 秦征轻笑一声,这是怪他坐了她的茶几。 明明语调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秦征就是听出了两分阴阳怪气的可爱。 “行,我先把沙发和茶几搬到车上。”秦征赶紧殷勤地赔罪。 陶潆将堵在门口的装鞋的纸箱拽到一旁,问:“你一个人可以吗?” “可以。” 秦征将碍事的外套脱掉,露出里面的黑色短袖。 他将抱枕扔进箱子里,单手扣住沙发侧边,臂膀手腕稍一发力,轻松将沙发抬了起来。 陶潆连忙把门开到最大,好让他出去。 来回两趟,累倒是不累,但是真热,秦征出了一身的汗。 他又顺手将整理好的两个箱子一并拿了下去。 准备搬第四趟时,陶潆给他拿了一瓶水:“歇会儿吧,你流了好多汗。” “没事。”秦征接过,一口气喝了半瓶,随手撩起衣摆抹了把脸上的汗。 劲瘦的腰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那一块块的肌肉轮廓分明,沟壑浅而利落。 人鱼线顺着腰腹向下延伸,直至没入裤腰,那一层皮肉上覆着一层薄汗。 一呼一吸间尽显野性张狂,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冲得人发懵。 陶潆一个转身,低头用胶布封箱子。 读书的时候,不乏一些身材好的男同学,但是脸坑坑洼洼的。 毕业后留校任教,接触的一大半都是已婚男士,人没到跟前,肚子先亮了相。 当然也有一些重视自我管理的教授们,儒雅翩翩,但平淡得像杯白开水。 像秦征这样几乎没浓墨重彩的男人,陶潆也没见过几个。 秦征看了眼客厅,问陶潆:“还有几个箱子?” “就这两个。”陶潆说,“我再把卫生简单弄一下,麻烦你先把箱子弄下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