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周滔向陶潆告白了? 这小子……动作倒是快。 “那你——” “阿嚏!”陶潆捂着鼻子打了个喷嚏。 秦征这才注意到她只穿了一件轻薄的衬衫,他脱下外套递给陶潆:“你早上没带外套?” “这是一套。”陶潆指了指自己的衣服,语气有些蔫,“没有适配的外套。” 今天最高温度也二十七八了,她以为用不着。 秦征见她不接,主动给她披上,自己还给她造了个台阶: “陶老师,披着吧,真感冒了耽误给学生上课,这晚上风大,在学校还是备件外套。” 陶潆默默拉紧了外套,上面还沾染着秦征的温度和气息,是温暖的,可靠的。 到了屋里敞亮地儿,秦征才发现陶潆的发丝有几分狼狈的凌乱,她的眼眶、鼻尖都挂着点红。 秦征下意识摸了她的头,陶潆吸了吸鼻子,愣愣地让他摸。 摸了一手滚烫,秦征一惊:“你发烧了?” “啊?”陶潆眼睛都有些挣不开,“怪不得头晕晕的。” 突如其来的意外打断了秦征一肚子想问的话,他将陶潆扶到沙发上半躺着,说:“我先给你倒杯温水。” 陶潆有气无力地应了声。 秦征倒了杯水,塞到她手里,说:“家里没有医药箱,我现在去楼下的药房买温度计和退烧药。” “好。” 秦征动作快,步子更快。 药店距离他的汽修店也就几十米,不到十分钟,他就买了东西回到了楼上。 药店店员说水银的最准,他就买了这个。 陶潆靠着沙发,整个人像蔫巴的叶子,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红。 秦征将温度计递给她:“夹在腋下,五分钟。” “嗯。”陶潆将温度计从领口伸进去,秦征下意识回避了视线。 安静的五分钟里,秦征又给他倒了杯水,将退烧药也给准备好了。 五分钟一到,秦征提醒了声。 陶潆将温度计拿出来递给他,秦征一看,三十八度九,高烧了。 “吃药吧。”秦征将药和水一起递给她,“吃完好好睡一觉,明早应该会好一点。” 大人发烧和小孩不一样,很少反复,来得快去得也快。 陶潆乖乖吃了药,吃完却没回房,顺势在沙发上躺了下来。 “诶,”秦征下意识阻止她,“不能在这儿睡。” 陶潆睁开眼睛,拉了下他的衣袖:“你能不能陪我聊会儿。” 模样太过可怜,可神色又认真,秦征一愣,随后在茶几上坐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