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陶潆知道秦征和沈辞南不一样,和她那些相亲的人也不一样。 她有些好奇别人是怎么看待这点不同的,问田昭:“秦征哪里不一样?” “哪儿都不一样。”田昭说,“他的姿态眼神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松弛,不是装模作样,是刻在骨子里的。” “老徐问你有没有对象的时候,他眼里的轻蔑和嘲讽我看了都心惊。” “有吗?”陶潆一愣,“秦征表现得一直很得体啊。” “他看你跟别人自然是不一样的。”田昭说,“看你的时候挂着笑,眼神温柔得快滴水了。” 陶潆一哽,又很心虚。 秦征这演技,过于优越了。 “不过他脾气看着很硬,这一点就不如沈辞南了。” “秦征很好。”陶潆不喜欢将两人作比较,“他会修车,会做饭,会养花……” 会把浴室让给她一个人、会在下雨天给她送伞、会在情绪低落的时候带她去玩…… 会在她绝望无助时突然出现,像一座巍峨沉静的山,稳稳地挡住所有的危险。 看到孔承平掉下去的时候,陶潆头皮揪紧,血液凝固了一瞬。 要是人死了,秦征相当于为她杀了人。 事情已经过去很久,可陶潆还留着一份滞后性的惊魂未定。 这种感觉日渐消散,今天不知怎么就卷土重来了,以至于让她没有一丝犹豫地反驳了田昭。 秦征倚靠在墙边,无声地笑了下。 晚风吹皱了湖面,也吹软了他的心。 时间不早了,回到包厢后,大家拿了包就各自散去。 陶潆和秦征在门口和众人道了别。 田昭老公忽然问了句夏菲:“陶老师的男朋友做什么的?” 夏菲一愣:“不知道啊。” 田昭蹙眉:“你问这个干什么?” 男人笑了下:“我看着他不像普通人,都没敢接话。” “哪儿看出来的?”于凡有些好奇。 男人有些惊讶:“你们都没看到他戴的腕表吗?” “看到了。”于凡说,“不就是一块表吗?” 男人哭笑不得:“你知道多少钱吗?” 所有人摇了摇头。 男人做了个手势:“七位数。” “……你看错了吧?”田昭一愣,“普普通通一块表,能有上百万?” 第(1/3)页